2015年8月16日 星期日
晨禱
《台文》
全能上主,活命源頭
懇求祢互我有氣力企在(khiā-chāi)
舉頭看見祢所備辦道路
若是我著安靜坐落來
等待祢
懇求祢賞賜
平安自在心靈
以及堅定心志
來聽候祢向我顯明
當我的眠夢
互驚惶與烏暗浸透
懇求祢溫柔來抱我
互我佇祢懷抱中間醒起來
知影祢佇我四周圍
疼痛圍我無離
《華文》
全能上主,生命之源
懇求祢賜力量
使我堅立
抬頭仰望祢所預備道路
若是我得安靜坐下
等待祢
懇求祢賜安靜平穩的心
以及堅定的意志
來等候祢向我顯明
當我的夢
被恐懼憂慮浸透
懇求祢溫柔地抱住我
讓我在祢懷中醒來
知道祢就在我四週
祢的愛環繞我
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六百年前的那一把火--Jan Hus殉道六百年
1415年7月6日,在波登湖邊的康士坦斯城,波希米亞來的學者約翰胡斯(Jan Hus)被教廷判為異端,燒死在柴火堆上。
「你們現在燒掉一隻鵝,但是在灰燼裡,會有一隻天鵝出現。」傳說中,在被殺害之前,這位言詞鋒利的殉道者曾經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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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斯坦斯的胡斯紀念碑 |
約翰胡斯到康士坦斯去參加大公會議,並不是準備去殉死的,而是因為相信,在教會的眾領袖與神學家面前,他將有機會為他們在波希米亞進行的信仰運動辯護:將聖經以每個地區通行的「母語」翻譯出來,讓所有的人都可以自己通過聖經的話語,來追求信仰。
| 胡斯在布拉格的伯利恆教堂講道 |
| 今日的伯利恆教堂,洗禮用的一口活水井還在。 |
胡斯一到達康士坦斯,就被逮捕囚禁,沒有機會參與任何公平的辯論,而是被當成異端審判。他沒有低頭,對自己所參與的信仰運動有強烈的信心。
他死在烈焰中,在他43歲那一年。
![]() |
| 布拉格市中心的胡斯紀念碑 |
一百年後,在威登堡,馬丁路德開始了另一波的宗教改革運動。有人說,這就是胡斯死前所預言的,那灰燼裡飛出來的天鵝。
六百年前的那一把火,燒死一個宗教改革運動領袖,卻點亮世代的心。
2015年7月6日 星期一
值得誇耀的事
那上到三重天之外,聽見上帝奧祕的計畫的神祕經驗,是上帝對他格外的憐憫與愛。但他不以為那值得誇耀。
他要誇口的,是「身上的一根刺」,是一再地請求上帝挪去這根刺的掙扎。
這根刺也許是令人感到難堪的、苦痛的一種慢性疾病,也許是心理與感情的病痛(因為這也是屬於「肉身」)。
這根刺讓他切切實實地「活在地面上」,也切切實實在地面的生活裡領會上帝豐富的恩典。為此,他感謝上帝。
「我的恩典夠你用的。」他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領悟到自己的軟弱處,感受到恩典在這軟弱裡的作用,真的是一個信徒最有力量的時刻。
這力量,不是用來威壓別人,不是用來壯大自己,要求人聽從。
這力量,是讓自己由瀕於死亡的狀態站立起來,並且將生命分享出去。
這個主日的信息,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章所寫的奇妙話語,真好!
2015年6月1日 星期一
主啊!我欲看見
主啊!我beh看見
活命水泉大氣力
將一切虛假與自義lóng沖走
只有祢本身
作阮活落去ê根基
主啊!我beh看見
贏過死ê 愛
祢為阮看做無值得疼ê世界
付出生命來贖回
主啊!我beh看見
復活ê 活命
佇擘餅分享ê手
佇有傷跡ê肉體
主啊!我beh看見
祢復活佇阮中間
佇黃昏ê時一路同行
佇烏暗暝kap阮作夥蹛
華語版:
主啊!我要能看見
生命活泉的力量
將一切虛假與自義都沖走
只有祢自己
成為我們存有根基
主啊!我要能看見
贏過死亡的愛
祢曾為我們以為不值得愛的世界
付出祢的生命來贖回
主啊!我要能看見
復活的生命
在擘餅分享的手
在帶著傷的肉體
在黃昏時一路同行
在黑暗夜與我們同住
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人的盡頭
上帝已經定意要拔出、拆毀,所以祂不再讓好園丁去施肥、鬆土、看守,而是要放任稗子與麥子在一片混亂中長得很興旺,甚至放任虛假偽善的蔓藤纏繞所有的作物。
但是,祂的日子若臨到,祂要來收割的。
那些自以為是麥子的稗子,在祂真理的手中,在祂自在的大風裡,會像糠秕飛散。
然後,祂會照著祂的意思,來重新建立與栽植。
但是,祂的日子若臨到,祂要來收割的。
那些自以為是麥子的稗子,在祂真理的手中,在祂自在的大風裡,會像糠秕飛散。
然後,祂會照著祂的意思,來重新建立與栽植。
只是,醒覺、飢渴慕義的人,努力定根在祂的慈愛當中的人,在這個過程裡,一定得經過許多苦痛。
上帝的忠僕勢必要受苦受辱,還要被視為是因為自身的罪咎受苦。
上帝的忠僕勢必要受苦受辱,還要被視為是因為自身的罪咎受苦。
靈敏的、充滿愛的心志,勢必要受盡試煉,甚至無法看到自己的手所做的工有所成就。也許只會一再承受挫折,經驗到徒勞的悲哀。
這兩天與朋友談起邪惡的力量的氣燄,談起都快漲溢出來的腐敗,談起力量的不對等。
「耶利米和他的同伴孤獨地面對巨大的反對與壓迫,奮鬥了四十年。」朋友說。
四十年看不到盡頭的奮鬥,沒有放棄宣揚上帝的話語,宣揚他同時代的人視為紛擾,他信仰上的同胞視為異端的信息。
「耶利米和他的同伴孤獨地面對巨大的反對與壓迫,奮鬥了四十年。」朋友說。
四十年看不到盡頭的奮鬥,沒有放棄宣揚上帝的話語,宣揚他同時代的人視為紛擾,他信仰上的同胞視為異端的信息。
潘霍華也說過:與大眾一同受苦是簡單的,孤單地承受苦難是艱苦的。有光環的犧牲是較容易的,在屈辱與隱匿當中犧牲是困難的。
也許現在對我身邊的許多朋友來說,是在屈辱與隱匿當中被迫犧牲的時刻,是先知耶利米的時刻,是被時代壓傷之際,依舊得舉起手中警世之光的時刻。
只懇求上帝一事:在這些時刻裡,讓我們感受到祢不離左右的同在。
只懇求上帝一事:在這些時刻裡,讓我們感受到祢不離左右的同在。
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
從聖靈重生(一篇以「春光乍現」與「斷臂上的花朵」為例的聖靈降臨節講道)
經文:約翰福音三:3-8
前言: 今天是聖靈降臨節,普世的教會在這一天紀念使徒領受聖靈,變得有能力宣講耶穌基督。聖靈的同在,使人與團體的生命徹底改變,得到新生命。
今天,我們要從約翰福音很有名的段落,來窺見聖靈的工作。
前言: 今天是聖靈降臨節,普世的教會在這一天紀念使徒領受聖靈,變得有能力宣講耶穌基督。聖靈的同在,使人與團體的生命徹底改變,得到新生命。
今天,我們要從約翰福音很有名的段落,來窺見聖靈的工作。
ㄧ、「由頭來過」的渴望
一位尋找真理的法利賽人尼哥德慕(尼哥底母)在夜裡來見耶穌,因為他感受到在耶穌裡有神性的光,知道耶穌所行的一切,乃是上帝國臨到的記號。耶穌卻把他引導到他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向,就是「人若不重生,就不能看見上帝的國。」
「看見」是打開心眼的看見,是領會以前不曾領會的事。
尼哥德慕照著猶太拉比論辯的傳統,提出質疑:
「人已經老了,如何重生呢?能再進母腹生出來嗎?」
是的,人已經老了,世界已經僵化了,一切可能從頭再來一遍嗎?當我們回頭看一些事,也許也都會想: 如果能夠再活一次,我可能會做出不同的決定,我可能會更有智慧地面對生命的許多挑戰,也許,我將更有能力去愛。
香港導演王家衛有一部電影叫「Happy Together」(春光乍現),描述兩位朋友離開即將被交在中國手裡的香港,告別令人窒息、焦慮的故鄉,一起流浪到阿根廷,尋求一種新的生活。但是在異鄉生活是艱苦的,兩個相愛的人一次又一次爭吵。比較任性的一位,每一次離開後再回來,都說:「讓我們由頭來過吧!」然而,到最後,一道道的創傷還是無法痊癒。悲傷無奈,孤單漂流的氣息,伴著阿根廷探戈獨特的曲風,訴說著一個再也無法「由頭來過」的關係。
「由頭來過」,忘記過去的創傷,重新開始。這是許多在關係裡掙扎的人的渴望。但是,只有靠人的努力,是無法重新開始的,舊的創傷沈重地壓著我們,舊的結構把我們限制得死死的。尼哥德慕問:「我們可能再進母腹生出來嗎?」人可以重新被生出來,一切從頭再來嗎?
人和上帝的關係,也常常陷入僵局,需要「由頭來過」。
感謝上帝,祂主動給我們「由頭來過」的機會,甚至為我們付出最大的代價:在十架上耶穌基督受死,將人類歷史累積的過犯一筆勾消,把舊的、僵化的壓迫重擔移去了,我們可能「由頭來過」,以「重生」的生命與祂同行。
一位尋找真理的法利賽人尼哥德慕(尼哥底母)在夜裡來見耶穌,因為他感受到在耶穌裡有神性的光,知道耶穌所行的一切,乃是上帝國臨到的記號。耶穌卻把他引導到他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向,就是「人若不重生,就不能看見上帝的國。」
「看見」是打開心眼的看見,是領會以前不曾領會的事。
尼哥德慕照著猶太拉比論辯的傳統,提出質疑:
「人已經老了,如何重生呢?能再進母腹生出來嗎?」
是的,人已經老了,世界已經僵化了,一切可能從頭再來一遍嗎?當我們回頭看一些事,也許也都會想: 如果能夠再活一次,我可能會做出不同的決定,我可能會更有智慧地面對生命的許多挑戰,也許,我將更有能力去愛。
香港導演王家衛有一部電影叫「Happy Together」(春光乍現),描述兩位朋友離開即將被交在中國手裡的香港,告別令人窒息、焦慮的故鄉,一起流浪到阿根廷,尋求一種新的生活。但是在異鄉生活是艱苦的,兩個相愛的人一次又一次爭吵。比較任性的一位,每一次離開後再回來,都說:「讓我們由頭來過吧!」然而,到最後,一道道的創傷還是無法痊癒。悲傷無奈,孤單漂流的氣息,伴著阿根廷探戈獨特的曲風,訴說著一個再也無法「由頭來過」的關係。
「由頭來過」,忘記過去的創傷,重新開始。這是許多在關係裡掙扎的人的渴望。但是,只有靠人的努力,是無法重新開始的,舊的創傷沈重地壓著我們,舊的結構把我們限制得死死的。尼哥德慕問:「我們可能再進母腹生出來嗎?」人可以重新被生出來,一切從頭再來嗎?
人和上帝的關係,也常常陷入僵局,需要「由頭來過」。
感謝上帝,祂主動給我們「由頭來過」的機會,甚至為我們付出最大的代價:在十架上耶穌基督受死,將人類歷史累積的過犯一筆勾消,把舊的、僵化的壓迫重擔移去了,我們可能「由頭來過」,以「重生」的生命與祂同行。
二、從聖靈而生的新生命
耶穌對尼哥德慕說起「從水與聖靈生」的可能性。不是在肉體上回到母親的胎腹裡,重新再生出來,而是在靈性上全然的改變與更新。不管人多老,多弱,背負了多少過去的重擔,都要得到新的生命。
教會裡「洗禮」的儀式,就是要把這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的奇妙的事件具象化。藉著水,藉著上帝的話語和應許,我們一起見證那看不見的,隨著自己的意思吹拂的聖靈(在希伯來文當中和「風」是同一個字: ruah)。
我自己生病之後,有機會感受到這如風的聖靈怎樣在轉化我的生命,得到重新開始的機會。
就像尼哥德慕一樣,我是一位受到很好的神學教育的人,在教會裡擔任牧師,當神學院老師,是個宗教領袖,懂很多經文,知道教會的規矩,也承受了很多教會這個巨大的人的團體裡的自義與黑暗。我也像尼哥德慕一樣,在耶穌基督身上看到盼望與救贖,看到祂是照在黑暗裡的光。
但這個光如何照進我的心?當我陷在自以為義的奮鬥裡,這光在前面遠遠地照亮,我費力地、竭盡全能的奔跑著,那光還是在前方,遠遠的。直到我失去自己奔跑的能力,倒在病床,甚至不能靠自己呼吸。放下一切,只能靜臥的時候,上帝愛的光芒停在我的身旁,也慢慢地照入我的內心。
耶穌對尼哥德慕說起「從水與聖靈生」的可能性。不是在肉體上回到母親的胎腹裡,重新再生出來,而是在靈性上全然的改變與更新。不管人多老,多弱,背負了多少過去的重擔,都要得到新的生命。
教會裡「洗禮」的儀式,就是要把這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的奇妙的事件具象化。藉著水,藉著上帝的話語和應許,我們一起見證那看不見的,隨著自己的意思吹拂的聖靈(在希伯來文當中和「風」是同一個字: ruah)。
我自己生病之後,有機會感受到這如風的聖靈怎樣在轉化我的生命,得到重新開始的機會。
就像尼哥德慕一樣,我是一位受到很好的神學教育的人,在教會裡擔任牧師,當神學院老師,是個宗教領袖,懂很多經文,知道教會的規矩,也承受了很多教會這個巨大的人的團體裡的自義與黑暗。我也像尼哥德慕一樣,在耶穌基督身上看到盼望與救贖,看到祂是照在黑暗裡的光。
但這個光如何照進我的心?當我陷在自以為義的奮鬥裡,這光在前面遠遠地照亮,我費力地、竭盡全能的奔跑著,那光還是在前方,遠遠的。直到我失去自己奔跑的能力,倒在病床,甚至不能靠自己呼吸。放下一切,只能靜臥的時候,上帝愛的光芒停在我的身旁,也慢慢地照入我的內心。
我用兩首在病床上所寫的詩與所畫的圖與大家分享這個歷程:
第一首的靈感來自一位得到乳癌的朋友蘇瓊美老師的分享。她到醫院看我,說她的傷口的縫線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蕨葉,身為喜愛植物的生物老師,她為此感到喜悅。
我是卵巢癌,腹部長長的傷口看起來像個問號。聽到她在說傷口像蕨葉,還真令我羨慕呢!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對生命充滿盼望的基督徒,是看得見病苦與死亡之外還有生命的人。
於是我寫下:
【
傷痕是新葉】
傷口是一片蕨葉
內部的傷有生命之水靜靜洗滌
蜷曲嫩芽開展成青綠鮮嫩的葉
傷口是一片蕨葉
在陰涼的蔭下自在地迎向光
在等待中讓光與影一同遊戲
傷口是一片蕨葉
內部的傷有生命之水靜靜洗滌
蜷曲嫩芽開展成青綠鮮嫩的葉
傷口是一片蕨葉
在陰涼的蔭下自在地迎向光
在等待中讓光與影一同遊戲
我的癌症復發,這一次治療的過程有比較多枝節的問題,光是一個注射基座(俗稱人工血管)受感染、取出、更換另一種注射台的過程,就耗了不少力氣。住院時間拖長了,傷口的癒合不理想,身體以衰敗發出警告。
有一天清晨在病床上靈修著,忽然領受到無比美好的光,不是在遙遠前方,而是充滿我的,照亮我的光。以感謝的心看到窗外清晨明亮潔淨的藍天,上帝應許新的一日,應許轉變與新生命。我寫下這首詩:
【人的界限受打破】(台文)
日出金燦燦
滿有喜樂氣力
人的界限打破
溶入上帝無限
溶佇光明愛痛
前我心神肉體倒佇世間
受傷受壓無邊黑暗
今我起來面容有光
親目看祢所造
奇妙美麗穹蒼
受傷受壓無邊黑暗
今我起來面容有光
親目看祢所造
奇妙美麗穹蒼
用心用神獻上全人爲祭
感謝恩典慈悲好意
造我識我時刻同行
愛我無離備辦至好
永遠無限愛無窮盡
感謝恩典慈悲好意
造我識我時刻同行
愛我無離備辦至好
永遠無限愛無窮盡
三、社會、國家也要從聖靈而生
不只我們個人的生命,會因為聖靈的臨在、內住,得到新生的喜悅,教會團體、社會與國家也要因為聖靈的同在,而有機會懺悔、走出暴力與惡意,醫治過去的創傷,得到新的生命力。舊的結構要破碎掉,新的生命要綻放。
上個月,得到中央研究院「唐獎」的南非憲法學者與大法官奧比薩克斯(Albie
Sachs)來台灣演講。他的著作《
斷臂上的花朵》與《溫柔的復仇》,說出一個曾經被種族偏見、種族隔離、恐懼與暴力所夾持、傷害的國家,怎樣得到醫治,重新制定憲法,走出新的一條路。
奧比的右手袖子空蕩蕩的,這是他的國家曾經對他施予的暴力留下的記號。1988年,他是個流亡在莫三比克的法學教授,是一位當時南非政權的有力反對者。南非的秘密警察在他的私人轎車裡放了炸彈,試圖炸死他。他很幸運,及時的醫療救援保住了他的生命。但是他失去他的右手。
奧比的右手袖子空蕩蕩的,這是他的國家曾經對他施予的暴力留下的記號。1988年,他是個流亡在莫三比克的法學教授,是一位當時南非政權的有力反對者。南非的秘密警察在他的私人轎車裡放了炸彈,試圖炸死他。他很幸運,及時的醫療救援保住了他的生命。但是他失去他的右手。
他說:「一次又一次,他們試圖殺害我,但我沒有死,我活著,我覺得很美好。我知道,如果我好好地活下來,我的國家也會好好活下去,當我的國家真的得到自由與民主,我的斷臂上會長出玫瑰與百合。」
果然,在幾年之後,他就可以親眼看到曼德拉走出監獄,成為一個新的南非的總統。而他自己,也成為建立一個新的南非的推手,以「真相與和解」的努力,進行我們今天在台灣所談的「轉型正義」。
當他的ANC黨內同志告訴他,他們一定會為他報仇時,奧比說:「我好好地活著,我們的國家真正走向法治,得到自由,這就是最好的復仇。」
但是,當他第一次與當年策劃殺害他的軍官面對面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受到極大的衝擊。他對這個帶給他肉體極大痛苦,導致他必須帶著斷臂來生活的人說:「我現在不能和你握手。你去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好好地把你所做過的事講清楚,之後,也許我們有機會再相遇。」九個月後,他真的與這位軍官再次見面。軍官已經在真相調查委員會承認自己所做過的事。這次,奧比伸出左手(右手已經沒有了)與他握手。兩個人終於可以再以「人與人」的方式相遇。這位軍官與他握手之後,很快地離席而去。聽說,軍官回去之後,哭了兩個禮拜。以軍隊的剛鐵紀律與意識形態武裝著自己的軍官,終於卸下武裝,成為一個普通人。一個國家走過可怕的創傷,慢慢地進入修和的階段。
在南非整個國家結構奇妙的改變裡,我們看到聖靈更新與愛的力量。聖靈如風,吹拂在一個看似不可能被突破的結構,彰顯了耶穌基督的愛。
個人生命裡所遭遇的一切傷痛,可能都是聖靈可以吹拂、進入人的生命,潔淨、照亮與改變的機會。
奧比在全身被灼傷,右手被截肢的情況下醒來時,他用一首黑人靈歌讓自己提振精神:「我主啊!是我,是我,是我需要祈求。不是我的父親,不是我的母親,兄弟,是我,我需要祈求。」這是一個在暗夜裡的自我認知。不是要去怪任何人,也不急著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就只有「我」這個人與主面對面。那是重生的時刻,是聖靈的風吹拂的時刻。
從這自由吹拂的風裡得到新生的力量的,也可能像奧比所體驗的:他渡過大危難活下來了,他所愛的團體、家鄉、國家也會活下來,而且得到新生命。
願照亮你我生命的聖靈,再一次通過我們,彰顯耶穌基督。願吹拂在你我生命當中的聖靈,也透過我們,轉化我們所愛的團體、社會與國家。
「風隨著意思吹」,我們聽得見它的響聲。被這靈風吹拂的我們,從聖靈而生的人們,把人生的方向盤交了出去,把計畫交在祂手中。一切將會被更新。
祈禱:(台文)
「風隨著意思吹」,我們聽得見它的響聲。被這靈風吹拂的我們,從聖靈而生的人們,把人生的方向盤交了出去,把計畫交在祂手中。一切將會被更新。
祈禱:(台文)
上帝啊!上帝!
佇祢創造世界,萬有攏惦踮在等待,
等待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等待祢的神吹入阮心,
互阮得到新生命。
上帝啊!上帝!
願祢賞賜安靜與堅定,
阮就通有信心,
等待公義、仁慈與和平的種子大欉起來。
願殘忍與怨恨無koh展威!
願惡意白賊的詭計歸佇空空!
願憐憫的心安靜、溫柔、自在!
願追揣公義的腳步堅定無閃失!
因為阮確信祢的手
的確會扶起受壓制的人。
祢用溫柔的目睛
看見阮逐日的奮鬥爭戰。
祢用道成肉體的愛
日日與阮相同行。
靠主耶穌聖名,阿們
等待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等待祢的神吹入阮心,
互阮得到新生命。
上帝啊!上帝!
願祢賞賜安靜與堅定,
阮就通有信心,
等待公義、仁慈與和平的種子大欉起來。
願殘忍與怨恨無koh展威!
願惡意白賊的詭計歸佇空空!
願憐憫的心安靜、溫柔、自在!
願追揣公義的腳步堅定無閃失!
因為阮確信祢的手
的確會扶起受壓制的人。
祢用溫柔的目睛
看見阮逐日的奮鬥爭戰。
祢用道成肉體的愛
日日與阮相同行。
靠主耶穌聖名,阿們
(王貞文)
2015年5月21日 星期四
We all see as if we are looking into a dark glass
親像透過烏暗的玻璃在觀看
咱所看見真有限
主啊!予阮心謙卑
Chhin-chhiūⁿ thàu-kòe o͘-àm ê po-lê the koan-khòaⁿ
lán só͘ khòaⁿ-kìⁿ chin iú-hān
Chú—ah, hō͘ goán sim khiam-pi
上帝公義與愛的眼光看真明
祂知咱所有軟弱
主啊!求祢憐憫阮
Siōng-tè kong-gī kap thiàⁿ ê gán-kong khòaⁿ chin bêng
I chai lán só͘-ū loán-jio̍k
Chú—ah, kiû Lí lîn-bín goán
佇烏暗中猶原看見十架徛在
就歡喜就近此光
主啊!你作阮光燈
Tī o͘-àm tiong iû-goân khòaⁿ-kìⁿ si̍p-kè khiā-chāi
Chiū hoaⁿ-hí chiū-kūn che kng
Chú—ah, Lí chòe goán kng-teng
English Translation:
We all see as if we are looking into a dark glass.
We only know a part.
O God, grant us a humble heart.
God looks through justice and love so clearly.
God knows all our weakness.
O God, have mercy on us.
We see the cross emerging in the darkness.
We embrace the twilight.
O God, guide us on your way.
Jen-Wen Wang
Inspired by Edgar Macap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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